Rise at your command.

破碎日记 【Thor/Loki】【华尔街之狼AU】

七(终章)

Jane

Thor入狱后,我在第五大道上的房子被拍卖了。在拍卖竞价的时候,我以姑妈的名义把房子拍到了手,但用的是我自己的积蓄。为Thor缴纳了罚款后,我的积蓄有点单薄。我和财务顾问算了算我的财产情况,在布鲁克林租了一间房子,租金也不高。

离开Asgard,我去了Stark工业应聘,成为了法律部的一员。于是,我有机会认识了Tony Stark,他用一些可爱的小计谋让我名正言顺地接管了法律部,同时他也展开了对我的追求。我对于Thor而言,奥丁森太太的身份已经没有太多作用了,但我仍顶着这个名誉过了一年。我把Tony 追求我的情况告诉了Thor。

Thor的反应很平静。Thor说,与其继续把我困顿在他的麻烦周围,不如归还本就属于我的自由和快乐。“我已经耽误了太多你的岁月,你能幸福,便是我的赎罪了。”他说。我们商定,Thor入狱一年之后我们就离婚。我可以把完整的Thor完完全全地还给Loki,也把Loki完完整整地还给Thor。他们本应幸福地在一起,我也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Loki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和Tony 刚刚用完晚餐。我亲自下的厨,在四个月的交往之后,Tony 第一次来到我的家。第五大道的房子完全是我的了。我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感情,即使我知道这并不会长久。我也第一次掌握自己的生活,第一次带上男友送的项链,第一次走进男友的工作室,听他介绍自己的成就。我们在一起,像恋人,但更像朋友。我们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我们愉快地分手了。

我正把洗好的盘子放到消毒柜里,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的时候说:“Tony ,你落下什么东西了?”

Loki消瘦的身影被裹在门灯里。夜晚的空气里浮着中央公园泥土的气息,干冷干冷地,但远处某支乐队演奏的布鲁斯把寒冷消解了不少,纽约辉煌的灯色在我们头顶闪耀着。Loki就像一个游吟诗人,重新回到这个充满热气与汗水的生活。他把行李箱放在脚边,张开双臂,我们拥抱在一起。

“Tony ,嗯,你还真是速度型的猎手啊。”Loki笑着说。

“你瘦得超乎我的预料。”我没有接他的玩笑,“快进来,我给你泡点茶。”我的眼睛是湿润的。我把Loki推开两步,仔细地观察他的面庞。他绿色的双眼含笑地望着我,在我脸上转了转,就落到我脖颈的项链上了。

“男友送你的?”Loki像兄弟一样环着我的肩膀,嘻嘻哈哈地继续他的玩笑。我挣脱出来,提起他的箱子带他进屋:

“是啊,可算把Thor的罚款还清了。”

Loki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下,张口说:“你把这里拍到手了?就是简单了一点。”我把他的箱子放进客房,大声回应他:“那是当然。”我给他准备好洗浴的热水,把毛巾递给他:“把自己洗干净,顺带洗洗你的智商。”他倒是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待他干干净净地坐进客厅的沙发里,我已经把壁炉烧得红火,果木烧焦的味道让Loki放松下来。他看向正抹着护手霜的我:“我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去看望Thor?”他像是提了一个不恰当的请求,我不知为什么想起那一晚,Thor把我错认成Loki锁在他的怀里,叫着Loki的名字。我最爱的两个人把他们的脆弱展露无遗,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给我的自私最有力的原谅。

“再过两个月吧,我要给Thor争取减刑,你也能帮帮忙。”我有点无力地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我只能这样告诉这个痛苦的人,甚至要求他做事情。无论我如何试图说服自己,告诉自己不要为此而自我怪罪,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Loki,我真的很抱歉,我……”

我的眼泪流下来,终于说出了道歉。可我并不奢求Loki的原谅,无论它是否想过要宽恕我的自私。Loki快步走向我,蹲在我的椅边,笼住我的手,止住我不自觉的颤抖:“Jane你总是这样,把什么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承受。”他缓缓地抚摸着我的翡翠手钏,声音温柔:“没有你的保护,我和Thor根本没有勇气做所有的事情。你知道吗,你从来就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你做的所有都没有错。”我点着头,像八岁的时候一样落着泪,Loki也像那时候一样安慰着我。

那一夜,我们聊到很晚。我模糊地记得我们背诵了很多诗句,Loki很多次看向我的翡翠手钏。那是Thor送的订婚礼物。他终究还是在意,尽管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尽管他也清楚我和Thor的婚姻名存实亡,但他还是在意。

后来,我们像两只猫一样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Loki暂住在我家,他找到了一份教授的工作。我们的生活像是回到了上学的时候,忙碌而充实。我的门前仍然是那些来往的名流,窗外仍旧是中央公园的景色,仍有灿烂的阳光。我呼吸着清爽的气息,脚步分外轻盈。我已经拥有了丰富的学识和阅历,拥有了一个安定的世界,也许它们就是对我每一个洁身自好的清醒选择最好的回报,尽管我仍不时地为其填充的自私而懊恼。

Thor也终于恢复了自由。

出狱后,Thor成了一名营销训练师。凭借着他从前的人脉圈子,他的影响力在慢慢扩大,他开始出入各种高层次的讲座和培训活动。他把自己的经历和教训带给所有像从前的他一样拼命钻钱眼的年轻人们,我也去听过两场他的讲座。Thor说得一点不错,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赚钱,如何应对财富带给自己的狂喜和冲击。

人的一生大概就是这样吧,你曾让风浪肆虐过海洋,当你无力再起狂澜,更会享受平静带给你充足的时间。回望那些惊涛骇浪,世界海滩上的痕迹告诉你,你也曾如此耀眼地存在过。

Thor和Loki去马萨诸塞州结了婚。回到家里的那晚,我不得不在客房将就了一夜——这两个人把我的房间大兴土木一番,第二天,我发现有一盒乳液被用光了。我对它曾经的用途没有一丝兴趣。面对我的怒火,Thor和Loki赔了一千个不是,赔偿了损失。两个月后,他们在街尾买了一套房子,搬出了我家。我倒是没有见装修公司的车子经常性地停在他们家门前,这让我有一种亏了本的感觉。

我至今仍是单身。Tony 送了一块钻石摆设权当分手费,还按照我的要求重新设计了造型。我把它摆在客厅里,把它命名为“破碎”。单身的感觉说不上好或者不好,我39岁了,结过一次婚,爱着两个人,倒也十分自由。我还是耐心地等着那个适合的人吧,我可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地等待。

总的来说,这是属于Thor、Loki和我三个人的故事。我常常想,也许我真的会孤独终老。我用自己的破碎,换来了Thor和Loki的圆满,也算值得。

FIN

@Ekkr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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